千面的鼻子就动了动，刚刚还略显无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视线跟着东坡肉移动。

“好香！”

宋窈失笑。

“吃吧，我给你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饭菜，都是出自御膳房之手，都是你爱吃的。”

千面一手端着东坡肉一手拿筷子，边嚼吧嚼吧边过来和宋窈贴贴：“嘤嘤嘤嘤，主子你对人家真好！”

这模样，和平时没俩样。

宋窈无奈，感叹小姑娘还真是没心没肺，算了，这样挺好。

约莫半个时辰后，千面要离开皇宫了，跟着如霜并排走眼看着就要出凤鸣宫的宫门，

蓦地转身，风一样跑回到又开始躺着晒太阳挑拣花种的宋窈身边。

宋窈：“？”

千面：“主子，如果我真的是白荆的公主，你还会爱我吗？”

宋窈这个二十四岁的大人，不明白千面这个十七岁的小孩的脑回路，随手拿起帕子，

扮演起类似于宋婉那样温柔长姐的角色，替千面擦拭去嘴角那一小点的糕点碎渣。

“会的，不是说了吗，不用想太多，该干什么干什么安心过日子。”

千面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底那股杂乱的情绪消散，茫然无措的心安定下来，用力点头。

“嗯！”

“我听主子的！”

如霜带着千面出宫，半盏茶的功夫去而复返，回到宋窈身边安静站着，几番欲言又止。

宋窈感知到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