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景:“眼神。”
一个人的脸可以易容改变,眼神却不能,自那次她跟他挑明之后,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分戏谑。
宋窈:行吧。
看来以后得注意点了,恐夫君牵挂归家心切,无意和不重要的人多做纠缠,开门见山。
“丞相有事?”
昏暗的夜色下,柳文景又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低着头,道:“恕微臣大不敬。娘娘身为后宫之主,委实不该深夜还在宫外,也不该再与江湖势力有牵扯和往来。”
“后宫空虚……”
“噌!”长剑出鞘声。
寒冬下,在月辉下泛着冷光的冰冷长剑抵在柳文景的脖子上。
柳文景身形一僵,低着头看不清宋窈现在是什么表情,脖子间锋利的长剑感知尤为清晰,
再来便是自上而下传来的那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和它主人的眼神一样,带着一分戏谑。
“丞相可知,今日我就算在这取了你的性命,也没有人能查到我头上?”
“就算查到本宫头上,本宫有陛下护着,这天底下也没人能奈我何。”
宋窈不会真的杀了柳文景,收起长剑,将长剑落回如霜的剑鞘内,
踏上马车,马车经过柳文景时方才掀开车帘再次看向这位昔日有些交情的故友。
“我劝丞相一句,不管我是哪种身份,今日的我都不是丞相管得着惹得起的。
我能亲自取你的首级,也能做你口中的妖后魅惑陛下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