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好好休息,在想什么呢?”

话是这样问着,戴着白玉扳指的手指指尖,却已经从南宫燚凸起性感的喉结缓慢划过,

摩挲、撩拨。看来是真的不知道疼,受了伤,竟还有兴致想那夫妻云雨之事。

不过是和妻的身子亲密接触,南宫燚眼里便已经生出情欲的色彩,更不用说此刻妻的指尖在他容易动情之处点火,

不稍片刻,眼里情欲的色彩浓郁到了极致。可皇帝陛下还是太子殿下的时候就很会,更不用提现在两人夫妻已经过去半载。

明明现在想要想得快疯魔,却还能沉得住气,花心思带小狐狸追求另一种别样的欢愉,

同样戴着白玉扳指的左手,手指滑入宋窈的指缝,十指相扣。皇帝陛下再次搬出昨天用过的那一套,对视间,蛊惑道:

“皇后疼朕。”

宋窈听得懂,原本用来撩拨君王而魅惑万千的一张脸,立时飞上一抹羞红,

竟是被这再简短不过的一句话说得疯狂脸红心跳,从主动到被动。

……

情到浓时,帷幔之下传出南宫燚因为如愿而愉悦的低吼,再那之后,又传出宋窈一句堪称妖媚的称赞。

“陛下真是,魅魔。”

接下来的日子里,后宫很安静。

就如南宫燚所料那般,太上皇要搬到王都城内一座靠近寺庙的行宫去住,南宫燚已经派人前去修缮,不日就能住人。

太上皇要走,太后和其他太上皇的嫔妃自然要跟着搬离皇宫,这些人有没有意见不知道,也不重要。

朝堂倒是很热闹,几乎每天都有在朝堂上亦或者是早朝结束后私底下来找帝王,或苦口婆心劝说者,或冷言冷语劝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