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同母后相处得不好,同七弟也相处得不好,妾身的身份,也让夫君为难。”

“可让妾身委屈求全,妾身会不高兴,男女情爱不该是如此地不愉快,与其如此不如……”

剩下的话尽数被南宫燚吞没,宋窈被抱得很紧,这一吻也掺杂了太多,似乎都在渴求着彼此,又似乎有一方起了放弃的念头。

却被另一方用尽手段循循善诱着继续心甘情愿停留,融为一体,骨血相融,再不能分离。

太长的一个吻,饶是宋窈到最后也快受不住,分开后身子柔软得像是一滩水,

整个人半趴在南宫燚身上,漾开红晕的脸半边侧脸枕在宽肩休息,调整着错乱的呼吸。

耳畔,是南宫燚一声接着一声近乎于蛊惑的柔声:

“待二弟三弟死后,父皇与为夫有了隔阂,定不会再想每日见到朕这个残杀手足的儿子,不出意外,年前就会搬离皇宫。”

“父皇离宫,母后也会陪同,父皇的那些妃嫔也是。往后再见面,便是逢年过节的时候,

这些日子朕都会陪同夫人前去,走完该走的礼节我们便离开,有朕陪在夫人身侧,夫人不必忧虑任何事。”

“七弟那边更不必理会,夫人如若不想见他寻个理由打发了便是,无人敢说你半句不是。如若有,夫人便把说道的人舌头拔下来,让他再开不了口。”

“夫人的身份没有让朕为难,自朕在北疆被二弟三弟联手在背后放暗箭险些丧命的那天起,朕就注定会是个残杀手足的兄长。

而从几个弟弟三番五次用尽手段要朕的性命,父皇却屡次轻描淡写将这些事翻篇后,朕就注定会是个不孝的儿子。”

“而母后。”

“何时要子嗣的事是孤做的决定,母后为朕着想没有错,明知是朕做的决定却借此去为难夫人,是母后的不对。是朕没处理好这件事,是朕让母后为儿子的子嗣烦忧,是朕让妻子受本不该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