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宜认同,赞到。
“那家店卖的花确实漂亮,就是老板娘的脾气实在算不得好,而且经常不开张,问就是心情不好懒得开。”
宋窈嘴角扯了下,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过去。
清慈脾气的确不好,不过花店常常不开张并非清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般这种时候要么是组织有人受伤要清慈出手医治,要么是清慈在制药或者是捣鼓新东西。
“皇上与您的感情真是好。”徐相宜忽然道。
宋窈放下茶杯,顺口接话:“何出此言?”
徐相宜:“每次您出门皇上都派那么多人在暗中保护您,说明皇上对您很重视。”
每次?暗中保护?
宋窈精准捕捉到关键词,狐狸眼微微眯了下,不显山不显水笑说道。
“相宜每次都发现他们了?五感好生敏锐,眼力也是,我易容过了还能一眼认出我。”
徐相宜不好意思笑笑,尽管几次见面太子妃都毫不吝啬夸奖自己,她还是觉得不习惯,谦虚摇头。
“这不算什么,军中待久了的人都这样。”
一炷香后,两人分道扬镳。
宋窈在前,如霜跟在后,怀里还抱着满怀颜色艳丽的花草。主仆一前一后原路返回宫中,一路无话。
南宫燚已经换了地方,不过留了字条告诉妻子自己到何处忙碌。
宋窈有心质问,不过考虑到现在自己一肚子的火,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