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气晴朗,冷归冷却是个好天气。
东宫,太子书房外的常青树被临近晌午的日头照得翠绿,偶有飞鸟停下歇脚,叽叽喳喳地叫着。
书房内,这个时辰,该走的人都已经走了,倒是有一些不该留的人留了下来。
“太子,太子妃善妒!”
到底帝王名义上还是帝王,所以无论是私底下还是明面上,群臣都还称南宫燚为太子。
一眼看过去有七个人,都是南宫燚的幕僚,其中有一人的存在最为扎眼,是柳文景。
南宫燚姿态豪迈坐在高位,视线落在站在这些人之首的柳文景身上,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愉悦。
“孤知道。”
此等口吻,任谁来了都能听出太子的心情不错。
以柳文景为首的几个幕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说什么。
“孤爱慕她十余年,她是什么样子孤清楚得很。窈窈若不善妒,孤就该着急了。”南宫燚心下痛快,话都多了不少。
幕僚们:“?!”
南宫燚俊美如神祇的脸庞上悦色散去,从金丝楠木座椅起身,先一步朝书房门口走去,不怒自威。
“诸位都是治国能臣,同孤探讨的理应是国事,至于孤的家事,不劳诸位烦忧。”
从南宫燚起身那一刻起,以柳文景为首的这群幕僚纷纷躬身退让,跟上太子的步伐,除了应是不敢再多言。
若是换作其他皇子,他们还敢劝上一劝,可这是太子。
太子在军中的威信无人能及,在朝中的谋略他们有目共睹,而国库在太子参与朝政后一年更比一年充盈,御人之术更是胜帝王一筹。
罢了,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