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心情好生复杂,总感觉太子殿下一定是受了风寒,发烧了,脑子有些许不清楚,不然怎么被她骂这么高兴。

就真的,这么爱她?

今日之后,南宫燚对宋窈更加纵容。

不单是两人私底下的相处,而是表现在方方面面,好比这天徐相宜随父亲徐弘达来东宫拜访,南宫燚都要宋窈陪在身侧般。

宋窈觉得有点过了,商讨政事,又非两人独处一室,她真不至于小心眼到如此地步。

南宫燚不这么认为,一定要将宋窈带在身边。

宋窈拗不过,于是有了此时此刻略微尴尬的一幕。

南宫燚和徐弘达有事单独商谈,明亮宽敞的厅堂就宋窈和徐相宜二人。

宋窈脸带官方笑容,端庄得体,没有摆太子妃的高姿态,而是和徐相宜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词穷冷场之际,徐相宜突然道。

“说起来,微臣还要同太子妃道歉,若不是微臣识人不清中了那南诏小王爷的诡计,也不会让太子妃和九公主双双遇险,还让太子妃受伤。”

徐相宜有官职在身,并且是武将,所以以微臣自称。

从下首的椅子起身,跪地叩首请罪:“微臣罪该万死,请太子妃责罚。”

宋窈未曾料到还有这么一出,让如霜将人扶起。

宋窈:“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南诏也已经被徐将军带兵覆灭,徐小姐无需再自责,坐。”

在宋窈的再三要求下,徐相宜这才重新落座。

许是觉得宋窈好相处,历来寡言少语的徐相宜话多了些。

“吃一堑长一智,此事之后,微臣也吸取了教训,明白了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