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皇室中人的身份以及他现如今的权势,无形中给了她压力。
……
一个时辰后,雪停了,天彻底黑透。
东宫的马车在刑部尚书府停下,让人去传话后,在府门外安静等待。
太子来接人,出来的不仅宋窈,还有宋家一大家子。
在宋窈踏出府门前,南宫燚撑着伞下马车,来到宋窈跟前,为妻遮挡去风雪。
以宋霖为首,一大家子行礼:“臣等拜见太子。”
南宫燚和宋窈并肩而立,神态平和,可以称得上平易近人,周身罕见地没有以往光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做就足以睥睨天下苍生的威压。
“起吧,天寒地冻,早些回府,不必远送。”
宋家谁也没把这句客套话当真,一直目送马车远去一大家子才转身进府。
回东宫路上,雪天,道路上难免有积雪,马车为求平稳行驶得比平常要来得缓慢。
宋窈一上马车就把抱在手上的手炉放到一边,手炉哪有夫君香。
把脸和南宫燚的俊颜贴在一起,舒服得狐狸眼都微微眯了起来,感叹:“还是抱着夫君暖和。”
南宫燚提起茶壶倒了一杯香甜的牛乳茶递给宋窈,见妻面露惊喜之色,宠溺轻笑。
“听闻宋烨在和南诏这一仗中几次负伤,如何,身体可有大碍?”
宋窈想了下,道:“除了身上添了几道难看的伤疤之外,倒是没什么大碍,有些暗伤,养养就好了。”
不管是大夫药材亦或者是补品,府中多得是,养好不过是时间问题。
南宫燚扬了眉宇,搂着宋窈的手掌捏了下宋窈腰间的软肉,没舍得用什么力道,自然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