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不继续么?今晚打完接下来几天她估计会有些忙,她不打算仅限于今晚乱葬岗的不友好交流,

既然将人得罪了,何不直接把血煞帮吞并掉来得干脆?本来她也觊觎血煞帮许久了,

若不是因为若雪叛变牵出常乐坊,组织原先计划吞并的应该是血煞帮,而不是常乐坊。

南宫燚:“孤想起府中库房里有一件防刀剑的软甲,今夜夫人穿上前去再合适不过。还有……”

南宫燚开始替宋窈着手安排今夜的所有行头,几句话下来,

宋窈兴致散了八九分,好气又好笑。心中却是生暖,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手指指尖,

坏心眼地在南宫燚生得好看的喉结停留、绕圈,摩挲。等到指尖随着喉结上下滑动而滑动,

报复完成,将手收回。半点不怕根本没有撤退的意思,反倒是倾身靠近附耳吐气如兰:

“夫君真是混蛋,撩得妾身情动又装得若无其事发生。”

话锋一转,嗓音转瞬恢复如常,从容得令人以为刚才那带钩子似的柔媚嗓音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殿下说得对,妾身是该去做准备了,呀~”

果不其然,尊臀重新跌坐在南宫燚大腿上。宋窈忍笑,纤白如玉的手指在夫君发冠摆弄,

眼中已然是一片清明,讲道理:“殿下乖,妾身今晚可是要去打打杀杀的,眼下累着可不行。”

南宫燚:低笑,无奈。

将俊颜枕在宋窈肩颈,搂着令他沉醉的身子,太子殿下第一次尝到自作自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