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
怎么地,难道她恃宠而骄的一句还把这位天潢贵胄骂爽了不成?
事实的确如此,南宫燚笑够了,搂着宋窈纤腰。低下头颅,用唇疼惜美人裸露在宫装外的一寸寸肌肤,以此来表达当下心情的愉悦。
太子殿下在疼妻子这方面很有天赋,深秋的天气,外面阴云密布下着细细密密的雨水,别提是有多凉了。
从宫门口到东宫这段短短的路程,却能将宋窈疼得身子发热。明明宫装为了保暖肌肤没露多少,也没将衣物解开一分一毫,还是做到了。
真是,磨人得很。
偏偏还嫌这样不够,用同样有蟒纹的宽大披风将妻子整个人完全罩住,抱着下马车往东宫后院走去时,还要来一句令妻子耳热的话。
什么话,唯有宋窈一人听得清楚。
一手撑着海棠花油纸伞,一手去捂住太子殿下的嘴。够了,更羞耻了,真的。
……
帝王有意为太子纳妾的事不了了之,接下来的几天里,东宫的日子重新归于平静,过得十分平和。
这天,晴空万里,秋色宜人。
又是组织两月一会的日子,宋窈选了组织名下的一家经营不错的小酒楼做为开会地点,
开完会再次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带着如霜留下来吃饭。
要了间雅间,因为是小酒楼,所以雅间的隔音不是特别好。加上宋窈耳力过人,就把在隔壁雅间吃饭的三人的话听了个全乎。
“太子后院添新人这事没成不是太子自个不愿吗?听苏兄这么说,这是有内情?”
放筷子声,喝酒声,短暂的杂声过后,那名被叫做苏兄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