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一天到晚没点自己的生活吗,时不时地到哥哥嫂嫂跟前找存在感做什么?
好烦,好想解决掉。
宋窈不是南宫燚,没有爱屋及乌的观念更不看重感情。
她只在乎她喜欢的且对她好的,令她心烦的东西她一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办法解决掉。
可是是皇子,不好解决,唉~
宋窈喝口清茶醒神,在内心感叹自己不会投胎,要是还有下辈子她想当女皇帝,还得是带治国系统的那种女皇帝。
不然就她这个没有治国才能的脑子,真当了女帝也得被篡位。
南宫槿:“皇兄,我想和皇嫂比武。”
宋窈:“?”茶没来得及入口,就被神经皇子莫名其妙的一句给噎到。
南宫燚高大的身躯端坐在主位,闻言眉峰拢起,神态明显不愉。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跟南宫槿动怒,放下茶杯沉声:“你放肆!”
南宫燚是大渊未来的储君,常以喜怒不形于色示人,这样情绪外露的重话可以说从未有过。
霎时,宽敞明亮的厅堂内外跪了一地的人。
“殿下息怒。”所有侍卫仆从齐声,厅堂里里外外噤若寒蝉,气氛压抑得几近让人喘不过气来。
唯有宋窈一人,优雅品茶。
丝毫没有做为女主人和当事人之一的自觉,没有要开口缓和的意思。反而笑眯眯地,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将本性暴露了出来。
人家都要和她比武了,看来那日她的确暴露了个彻底。
既然如此她还辛苦伪装什么呢?当然是摊牌了,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