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达是此次的统帅,一声令下,声势浩荡的军队在振奋士气的大鼓声和号角声中,训练有素整齐有序离开。
宋烨前往边疆,宋家一大家子都来送行。眼看着以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三儿子的身影随着军队渐行渐远,宋父老眼一红。
宋母更是在余嬷嬷的搀扶下,捏着手帕直掉眼泪。
宋婉宋霖宋烨宋窈姐妹兄弟四人倒没这么感性,该嘱咐该交代地早已经嘱咐交代过,担心归担心,煽情地哭哭啼啼地没必要。
又不是只有宋烨一个人上战场,宋烨是他们的亲人,其他将士又何尝不是他人的亲人,敢上战场就不要畏惧死亡,尤其是上位者。
如若上位者贪生怕死,如何带底下的士兵冲锋陷阵,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样的军队不用敌人砍杀自己就能走向灭亡。
临别前,南宫燚让徐弘达带了一份大礼送给南诏王,是南诏小王爷的头骨。
宋窈这才知道南诏小王爷已经死了的事,天姿国色的一张脸上满是讶异和可惜。
多好的人质啊,用来做交易多好,就这么杀了,好浪费。
“咳。”那时,宋霖在旁咳嗽一声提醒。见妹妹立刻将惋惜的表情收敛,欣慰又感叹。
小妹似乎被太子宠坏了,这些日子以来本性都逐渐暴露了出来。
“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徐弘达声如洪钟的声音将宋霖的注意力转移,投以注目礼,须臾收回目光面色不改。
小妹那日说得对,的确是他多虑了。
那日太子在殿上为徐家父女说话确实是有私心,不过不是对徐家小姐有意,而是想让徐家父女心存感激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