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吻,总是依依不舍结束。宋窈胳膊攀在南宫燚左肩,还在陶醉回味呢就听到这么一句,

明白这话话里的深意,因为舒服而迷离的眼神恢复清明,不赞同地轻轻摇头。

“殿下,妾身曾看过一本名为孙子兵法的古书,有段话妾身记忆深刻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那段话是这么说的,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

相视间,宋窈笑。

“妾身知晓殿下心疼公主殿下和妾身,但万不能因为这样就大动干戈,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急。”

是的,报仇。她这个人比谁都记仇,伤了她的人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呢?那样太不应该了。

……

是夜,宋窈被南宫燚哄睡下了。

偌大的寝殿落针可闻,刚入秋没多久天气还没完全凉透,夜里本该还有虫鸣才对,

但刚刚宋窈回来的时候随口半是感叹半是抱怨了句,南宫燚就让人将府里上上下下叫声扰人清静的虫子都给杀了个干净。

南宫燚还没睡,凤眸里也没有丝毫睡意,注视着妻子安分恬静的睡颜,心中除了长久以来的爱意又多了些别的东西,是浓稠到化不开的动容。

指腹从殷红的唇瓣划过,评价。

“真傻。”

被挟持时第一时间让他安心也好,不想让他为难替他做选择也好,劝他顾全大局也罢,事事都在替他着想,可曾想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