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看吧,妾身都说了妾身没事,哪里需要这般兴师动众。”

御医说的话也夸大了些。

她又不傻,剑抵着脖子过来的那两下她都有往后退避,所以只是伤到很浅的一层表皮。

要让她自己处理的话,确定剑上没抹毒后,都不会浪费时间去处理包扎,过会伤就自己结痂了。

南宫燚干燥温热的大掌爱怜抚摸宋窈的发髻,没说话,从刚刚在杨柳岸的对峙到现在,都十分寡言。

看向御医,开口留人:“劳烦二位今夜在东宫留宿,宫中那边,孤会派人去说。”

两位御医哪敢说一个不字,恭敬应下。

容嬷嬷眼观鼻鼻观心,眼瞧着这里接下来没她的事,请示后就亲自带两位御医下去。

容嬷嬷是府里的管事,两位御医今晚要留宿,自然要给人安排好住宿。

容嬷嬷等人一走,其他人等也陆陆续续离开,转眼这间空气中弥漫药草味道的屋子里,只剩下四个人。

“嫂嫂,给。”

南宫嫣除了受了一点点点的惊吓以外,其他什么事也没有,眼下活蹦乱跳与平日无异。

没忘记嫂嫂今晚好几次都在保护自己,用来压惊的药自己都还没喝,就先给嫂嫂端过来。

“压惊的汤药,不烫的,嫂嫂快喝,喝了晚上就不会做噩梦。”

宋窈正要伸手接过,药碗却被南宫燚接过,舀了一勺汤药喝进自己嘴里,确认无事,才又舀了一勺喂到宋窈嘴边。

宋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