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槿:“皇兄。”

南宫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南诏小王爷说出陈劲这个名字,南宫槿就想起来关于这个人的相关事宜,

曾被南诏奉为战神的年轻将军,领兵打遍南诏周围的小国,屡战屡胜无一败绩。

许是被南诏人捧得太高,再来年轻气盛,竟带兵深夜突袭大渊与南诏的边境,企图攻城掠地。

可惜,运气实在不算好。

恰逢那年皇兄奉旨带大军返回王都,当夜正好经过两国边境,两方兵马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正面遇上了。

结果,可想而知。

那一仗,南诏军队死伤大半,统帅被斩首,剩下些残兵败卒逃回南诏境内。

翌日清早南诏就派遣使臣来求和,说昨夜的突袭南诏王事先并不知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不敢求两国交好但求两国边境安定。

近十年来大渊对外并不好战,毕竟王朝建立不过四十几载,这个节骨眼上,百姓需要的是安稳的生活,王朝需要发展。

南诏王既然将自己与昨晚的突袭撇清干系,又将曾被南诏人奉为战神的将军扣上乱国罪名,

还答应往后五年年年向大渊朝贡,以求两国边境安稳。大渊占了便宜,自然没有不顺水推舟同意两国再次友好的道理。

不久后,皇兄就带大军返回王都,那一仗也成了皇兄回朝后领兵打的最后一仗。

于大渊而言,那一仗无足轻重。

细说起来也不过是南诏自不量力妄想突袭,被皇兄顺手斩首击退,仅此而已。

没想到……

南宫燚视线从宋窈受伤的脖子收回,看向南诏小王爷,没接话的意思,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