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狗男人。
下一秒,张嘴,恶狠狠咬在禁锢着自己的手臂,在太子殿下胳膊留下一道咬痕,捕捉到耳边一声吃痛的闷哼,满意松口。
“窈窈好狠的心。”南宫燚把宋窈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
宋窈别过眼不愿看,多少有些原型暴露冷嗤一声:“殿下最好能给妾身一个解释,否则妾身明个儿就邀别的男子去听戏。”
“夫人想邀谁去?”俊美如斯的脸庞靠近放大,惩罚似啄了下朱唇,有错在先,不再玩笑。
南宫燚不是和徐相宜一起听戏,而是通过徐相宜见一位南诏男子,这位男子的身份不简单,是南诏王最疼爱的小儿子。
南诏是大渊南边的一个小国,国力比漠北还要弱。
不过南诏周围的小国多,原本这些小国互相看不顺眼,不过这两年也不知怎么地,这些小国突然联合起来对大渊同仇敌忾。
以前是挨个骚扰大渊边境,也闹不出什么动静就是纯恶心人,解决的办法也有,打一顿就老实了。
现在不一样了,不挨个了,一起恶心人。
解决的办法还是打一顿,可比以前难打,因为这些小国不是一起上,而是轮流跟你打。
它们知道就算它们联合在一起也打不赢大渊,所以轮着打一次又一次地消耗大渊,
而且每次一见势头不对就跑,能多活几个就多活几个绝不恋战,然后下次再来。
徐相宜去年随父亲镇守大渊与南诏的边境,偶然之下救了这位南诏小王爷一命,
今年大渊不适合对外开战,南宫燚就有意拉拢南诏,前几月得知此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