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一点,还有徐将军之女徐相宜,看样子戏楼是被太子殿下包场了,我们要听戏还得去别处呢。”

如霜:……

如霜是个聪明的姑娘,虽然没与哪个男子或女子有过风花雪月的经历,但话本子看了不少,一眼就明白主子这是吃味了。

可,主子二十三年来就太子这么一个男人,她没安慰吃味时的主子的经验,干巴巴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下去帮主子把太子剁了,可是,那样,好像,后果会很严重。

太子身边肯定很多人,能不能顺利剁了也是一个难题。

门,又被宋窈打开。

如霜连忙跟上,见主子只是走到走廊的一处拐角看着楼下没有下楼的意思,也跟着站定往楼下看。

楼下,几个伶人在台上唱戏。

底下,听戏的座位很多,不过眼下除了视野最佳的那张桌子坐着太子和徐家小姐以外,其他座位空无一人。

右手边的角落倒是有人,是这座戏楼的老板和几个伙计,站在那既能第一时间听到贵客的差遣,又不会影响两位贵客听戏。

戏听着刚开唱,适才他们在楼上也还能听到许多客人说话的嘈杂声,想来戏楼刚被太子包下来不久。

南宫燚武功很高,尽管整栋戏楼都被伶人的唱戏声覆盖,宋窈两次的开门动静很小,拐角的位置很隐蔽,还是有所察觉。

第一次,没看见人。

第二次,人已经走了,仅仅捕捉到一个微乎其微的残影。

而这抹残影并不是宋窈,而是落后主子一步的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