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还不知道我之前的丈夫是怎么死得吧,他不是病死的,是被我下毒毒死的,为了勾你我才下毒将他毒死。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身上也被我下了毒,每七日你就要跟我行房事一次,不然的话,你就会浑身溃烂而亡。”
所有人:!!!!!!!!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这是什么话?这是可以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的吗?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宁姨娘却不管在场的人怎么看自己,顺势挣脱开架着自己的粗使婆子,抹去脸上狼狈的泪水,继续冷冷道:
“而且除了我你也碰不了其他女人,不然就会全身起疹子,痛痒难耐,生不如死。”
“不信是不是?距离我们上次欢好已经过去六日,今晚就是第七日,你不信可以试试,到时候是真是假自然见分晓。”
“你,你、你、你……”
宋父手指颤抖指着宁姨娘又惊又惧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会儿不光是丢脸了剩下的半条老命保不齐都要丢。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应了那句,玩了半辈子的鹰最终被鹰啄瞎了眼,喉头腥甜,一口老血就这样被气得喷了出来。
“你个疯妇!”
其他姨娘大惊失色,纷纷上前搀扶着宋父。
“老爷!”“老爷!”“老爷您没事吧!”“快,快去叫大夫!”
这些又没法子拿捏宋父又要依附宋父养活的姨娘们担忧,宁姨娘却是看着吐血的宋父痛快地笑出声,边笑边哭的模样看着瘆人得慌。
而赵萱。
赵萱虽然没法子拿捏宋父,却不用依附宋父,她手上有陪嫁过来的丰厚嫁妆,还有娘家和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