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什么吗?”
如霜:“问您去哪了,知道您出门后又问了您带了多少人,再多的就没问。”
宋窈点头,该沐浴继续沐浴,一身清爽踏进寝殿时已经是亥时三刻。
没有打扰南宫燚的意思,但也不好直接睡别处,她是太子妃不是太子,没有这种随心所欲的权力。
踌躇了下,最终在外殿的软榻躺下。
逛了一晚上的夜市着实是有些乏了,刚躺下就觉身心放松遂望着房顶长舒一口气。
“夫人。”低沉醇厚的声线,听不出有半点睡意。
宋窈刚松懈下来的身子一僵,须臾,起身下榻。
走了几步又退回去,抱起软榻上的那条薄被才进内殿,动作迟缓撩起帷幔,直到视线和不知何时起身坐在床榻上的南宫燚的目光相撞。
宋窈到底是老戏骨,刚沐浴过后清水出芙蓉的脸蛋立刻绽放出诧异的笑:“妾身以为殿下睡下了。”
越过南宫燚往床榻里边过去,平躺,没去扯床榻本来的那条较大的薄被,而是用自己抱过来的薄被盖住肚子。
南宫燚挥手间,寝殿内暗下来,夫妻暂时都还没有睡意,就说起夜话。
南宫燚:“夫人喝酒了?”
宋窈轻咳一声,清浅的月色中用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唇瓣张阖,莫名不太自在:“嗯,喝了点没贪杯,米酒,不醉人。”
假的,烈酒,没贪杯倒是真的。
酒量不是靠练出来的,这辈子的这具身体不适合喝酒,不像上辈子的身体酒量奇好无比千杯不醉,所以这辈子她从不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