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心悦你十几年,自然了解你的性子。孤若是去深究你和那个组织的关系,窈窈定会对孤抱有戒心,恨不得离孤远远地,对吗?”
何止对,简直对极了。
……
宋窈又抓住一个重点,虽然后知后觉:“殿下心悦妾身,十几年?”
半晌,浴池。
娇嫩欲滴的花瓣浮在氤氲热气的水面,粉衣丫鬟们各司其职,伺候主子沐浴。
宋窈浸在温度适宜的水里,闭着眼睛想事情,脑海里盘旋的是南宫燚在书房后来的那些话。
‘父皇近期生出了退位的念头,孤接下来会比较忙,身边可能也会有许多危险,夫人如果出门记得多带些人。’
‘夫人对孤信任也好不信任也罢,真心与否孤都不强求,唯愿夫人留在孤身边。’
太子殿下说了许多,她只信一半。
跟她对他的感情一样,真假参半。没爱那么深是真的,没半分喜欢和爱那是假的。
“主子,您接下来怎么打算。”注意到主子回神,如霜问起。
宋窈拨弄了下水,手心捞起几片嫩粉色地花瓣:“暂时按兵不动,先发财,发笔大的。”
如霜听不懂,宋窈就简单说了说。
她本就有意赚大渊和漠北通商这份钱,现在知道南宫燚知道她和组织有关系,
那何必再让组织靠那仅有的几条消息辛苦摸索出路,所以她直接将想知道的全问了个遍。
南宫燚不仅倾囊相授,还答应给组织开一扇后门。
为自己和组织谋后路的计划当然还要写,只不过实施计划的时间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