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挽留,想想自己府里这么多未出阁的贵女在又觉得不合适,又想到适才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更是讪讪闭嘴。
皇嫂弹琵琶很好听这事,是皇嫂还没嫁入东宫时皇兄偶然提起的,那时皇兄让她将这话忘了别和他人提起,
可她适才嘴快就将这事说了,而且皇嫂还一猜就猜到是皇兄同她说的,这……
自觉闯祸,公主殿下更加愧疚和心虚。
皇嫂皇兄说什么都挑好听的话接,直到和南宫槿以及身后的一群贵女将两人送离公主府,才拍拍胸口松口气。
南宫槿见此,眯眸:“又闯什么祸了?”
南宫嫣吓一跳,看是七哥就不怕了,哼哼两声,狡辩:“没有啊,没有。”
推了南宫槿两下,赶人,“男女授受不亲,皇兄皇嫂都走了,七哥你继续留在这里不合适,快走快走。”
另一边,回东宫的街道上。
街道人声鼎沸,马车内静谧无声,南宫燚从离开公主府就没说话,伟岸的身躯半靠在车厢,
把宋窈圈在怀,仿佛要这样以自己为牢笼将怀里人困在这分寸之地,如同用千金打造的笼子困住金丝雀,使其没办法飞走、逃离。
宋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直到身体有些僵硬,想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稍微动了动,刚有动作,就迎上男人深邃的黑眸。
纤长的睫毛颤动两下,试探性像平常那般撒娇:“殿下,妾身腿有些麻。”
南宫燚回神,虽然还是圈着宋窈但是换了个让宋窈感到舒服的姿势,单手禁锢美人,另一只手先后给怀里人按揉发麻的双腿。
宋窈顺势搂住太子殿下的脖子,带着华美发饰的发髻轻轻靠在宽肩,得到放松之余,柔柔问起。
“妾身到九公主府上玩,殿下是不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