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亲手洗的红豆,又亲自弯腰拾了一根柴火交给厨娘,都这么辛苦了,这红豆山药糕怎么不算妾身亲手做的呢?”

……

夫妻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南宫燚败下阵来,搂着半点不知羞的太子妃好一阵闷笑。

笑得宋窈开始有点尴尬,渐渐地演变成恼羞成怒,去捏太子殿下已经褪去赤色的耳朵。

赤色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转移到了难得会真的感到羞窘的太子妃脸颊上。

“殿下再笑,妾身以后就再也不亲手给殿下做糕点了。”

听出妻子有些生气了,南宫燚很懂得适可而止,收敛笑意,拍了拍妻子的背低头认错。

“孤不该笑,窈窈莫气。”

“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于孤而言,夫人亲手喂给孤吃的东西,都算是夫人亲手做的。”

宋窈:……这话算是爱她呢还是损她呢?

算了,不重要。

晌午时分,东宫,书房。里屋,一扇扇雕刻百花争妍的奢靡黄金屏风后,小别胜新婚的夫妻相依偎在冰凉的竹塌上。

说是依偎,却暧昧至极。

南宫燚的书房不是粉衣丫鬟们负责的区域,遂扰人清静的蝉鸣随着风吹树叶沙沙声一阵接着一阵,

平时无用又聒噪,今时今日反倒很好掩盖了些许羞人的娇语与性感的低吼。

恩爱过后,书房里屋重新恢复静谧,外头燥热的夏风和蝉鸣倒是不知疲倦没个停歇。

宋窈:“夫君挪挪,好沉。”情事过后,尾音都浸了些许妩媚,一言一行间都勾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