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娘大可放心,女儿轻易不会拿这些出来来为难娘,毕竟爹风流成性,您变心女儿没想也没理由说您的不是。”
宋母惨白的脸色稍缓,到底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女儿,又当了几十年官太太,镇定下来看向宋窈,眼神询问宋窈想要什么。
宋窈笑容加深,好说话极了。
下一秒掐住宋母的脖子,红唇张阖语调不急不缓:“女儿希望以后女儿的事,母亲别闲着没事插手干涉,母亲应该能做到吧?母亲若答应的话,就点点头。”
宋母怎么也没想到宋窈敢对自己动手,脖子上的痛楚和窒息的痛苦袭来,让宋母再没心思深想其他,惶恐之余艰难点头。
宋窈:“还有阿姐的婚姻大事,母亲也不要插手干预。另外,父亲以后若再话里话外逼阿姐抓紧成婚,母亲要护着阿姐,能做到吗?”
宋母快喘不上气,再次艰难点头。
宋窈满意了,松开手。
给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边的千面使了个眼色,千面立刻领悟,几下解开宋母被定住的穴位。
“你,你……”宋母捂着被扼疼的脖子喘气,把气喘匀吞咽口水,气息虚弱问起。
“你把阿岚怎么了。”
蔡嬷嬷是宋母的陪嫁丫鬟,主仆两人情同姐妹,宋窈年幼时,蔡嬷嬷没少替宋母咒骂为难宋窈这个不该出生的女儿。
宋窈:“您猜?”
说是让宋母猜,却自己接话。
“早死透了,一个半月前我让人送来给您的牡丹您很喜欢吧,开得那么好那么红,多亏了蔡嬷嬷的血肉和骨髓的滋养。”
言罢,也不看宋母是怎样心胆俱裂的表情,恢复官家贵女应有的得体仪态,带着重新贴上人皮面具的千面离开堂屋。
离开宋母的院子后,宋窈让千面回组织,自己则是回自己院子睡了个没人打扰的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