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不应该在上早朝吗?

南宫燚:“嗯。”指骨分明的手指拨弄宋窈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动作轻缓,解释。

“这几日不上朝,所以就想陪窈窈多睡会。”

这几日?宋窈恍然,脸颊在男人掌心撒娇蹭了蹭,声音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地。

“妾身待会就让人带话回去,让父亲和二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联合其他大臣一起,在父皇面前替殿下说说话。”

南宫燚很高兴妻子有这份心,拇指指腹在柔软饱满的唇瓣上流连,婉拒:“不用,孤已有安排。”

宋窈:行吧。

起身,吩咐人送水进来。洗漱更衣后等丫鬟们退出去,拉着南宫燚来到翡翠屏风后。

捧起近在咫尺的俊颜,吻下去,不给对方反攻的机会一触即离,手去脱南宫燚的长袍。

南宫燚没有阻止,意外:“夫人想要?”

宋窈敷衍地嗯呢一声算做回应,脱完拍了拍一旁的紫藤木塌,示意南宫燚躺上去。

南宫燚照做。

刚躺上去,宋窈就坐了上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玉罐子,揭开罐盖。

用红玉小勺子挖出药膏,弯腰,细细在南宫燚身上那些伤疤上涂抹,神色认真而专注。

边抹,边碎碎念:“这是妾身向阿姐讨要的冰肌玉骨膏,日久天长地用着殿下这些疤痕就能淡化。”

“这药膏早年间阿姐就研制出来了,别说皇家,就连城中的商贩小铺都有卖。

殿下受伤痊愈那会就该让人买来用,白白拖了这么长时间成了陈年旧疤,难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