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燚:“是孤求娶的窈窈。”南宫燚没有对女子疾言厉色的习惯,但也绝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公主还是谨言慎行为好,否则影响我朝与贵国的关系,后果恐怕不是公主能承担的。”
言罢带着宋窈离开,徒留吉雅一人僵在原地,而她的两名侍女站在一旁始终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她们都觉得公主是疯了,才敢去招惹中原这尊杀神的夫人,这儿又不是漠北,哪是公主能任性的地方。
再说离开的夫妻二人。
徐徐的晚风中,宋窈晃了晃两人拉在一起的手,重复某个男人刚才的话:“殿下求娶的妾身?”
尾音上扬,打趣的意味很浓。
南宫燚看一眼对自己放松戒备并且越来越习惯亲近自己的女人,斟酌之下道:“赐婚圣旨,是孤去和父皇母后求来的。”
宋窈:“?”
平时透着狡黠精光的狐狸眼此时此刻瞪圆,足以见主人的震惊。
南宫燚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怕人跑了,无意识收紧手上的力道,柔声解释:“孤的名声不好听,怕你不答应。”
宋窈感受到了,骨子里的恶劣因子疯涨,忍住快要憋不住的笑意装作不可思议控诉。
“所以殿下利用强权,强取豪夺?”
……
南宫燚伸手,拇指指腹将妻子努力克制的嘴角往上扬,暮色下,神色温柔。
“如果重来一次,孤当面向窈窈提亲,窈窈可愿意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