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是真的,护得住自己也是真的,但不妨碍她乐得玩儿这种霸者与娇妻的暧昧拉扯游戏。

没有别的原因,她追求自己自立自强但同时她也慕强,比她弱的,那爱起来有什么意思?

侧身,一双含情的眸子看进南宫燚狭长漆黑的凤眸底,嘴角上扬,带着浅浅的笑意:

“有殿下在,妾身自是不怕的。”

两人正含情脉脉呢,那些听见熊吼在其他地方的人就陆陆续续赶了过来,看到被箭扎成豪猪似的黑熊,个个面色大骇。

“皇兄,皇嫂!”

“太子!”“殿下,太子妃,您二位可有伤到?”

“这、这,猎场怎会有熊?徐将军是怎么办事的,这万一要是伤到皇上太子他们可怎么是好?!”

有人诚惶诚恐,也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是不是……?”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帝王一行人到了,见此场景脸色黑沉如墨,不怒自威。

“徐弘达!”

本就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下马跪在南宫燚马下的徐弘达转了个向,头重重磕在地上。

“微臣在,出了这样的疏忽微臣罪该万死!”

一通兴师问罪后,帝王下令彻查,今日的狩猎也到此为止,所有人跟随帝王返程。

返程途中,沿途的风景很美宋窈却无心欣赏,趁无人注意她的时候伸出小拇指去勾南宫燚的手,等人看过来不懂就问:

“殿下,这事能查出真凶吗?”

是真凶而不是结果,事关太子安危当然会有结果,替罪羔羊多的是,问题是真凶会不会被包庇。

南宫燚摊开手,任由宋窈的手指在自己掌心上勾勾画画:“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