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个假设。
她不会不小心留下蛛丝马迹,干净利落解决掉目标人物这一块,她是专业的。
“好。”南宫燚夹了一筷子口感鲜嫩的鱼肉,细心剔干净鱼刺喂到宋窈嘴边。
“孤让宫里的绣娘给你赶制一套骑射装,窈窈要什么样式的?”
宋窈:“什么样的都行,妾身不挑。”末了将喂到嘴边的鱼肉吃进嘴里,咽下肚后用小指去勾男人手背,好奇。
“殿下就不问问妾身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吗?”
南宫燚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愉悦,没有顺着宋窈的话问反而猜了起来:
“孤猜,窈窈不是真心想狩猎,而是想在旁看孤狩猎时的勇武。”
宋窈:……宋窈觉得南宫燚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然怎么连她想好的这套借口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一字不差。
虽然疑惑,但是宋窈不忘伪装那一套,含羞带怯,顺便将心中的疑惑抬到明面上:
“殿下怎知妾身所想?”
南宫燚无声地笑起来,又觉得这样太不给一身戏的太子妃面子,故收起笑正色道:“你我夫妻,夫妻一体,心有灵犀。”
宋窈不是没有脑子的二傻子,很快反应过来南宫燚是看穿她在装但不拆穿,并且预判对她的说辞还配合她表演。
满是美貌的脸上表情扭曲了下,有尴尬但不多,更多的是恼羞成怒和不服气,
霎那间报复心起,为了扳回一局装乖的面具裂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调嘟嘟囔囔,胆大包天青天白日色言色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