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燚没一起,人要练武,完了还要再次沐浴更衣,让她自己先吃。
宋窈也没推辞,昨夜之后两人亲近不少,她今日再在这种芝麻大的小事上惺惺作态没有必要。
六月的天总是说变就变,今早雨过天晴,过了晌午天空又乌云密布眨眼间下起瓢泼大雨。
外头雷雨声嘈杂,显得书房内是一番岁月静好的幽静。
南宫燚正在批阅公文,不知是凑巧还是有意而为之,从来都是穿深色衣袍的男人,今天穿了件和妻子罗裙一样颜色的蟒纹长袍。
宋窈在旁,美其名曰来为殿下磨墨,实则大半的时间都捏着银制的小叉子在旁吃冰镇过的鲜甜荔枝。
偶尔良心发现会送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到南宫燚嘴边,美眸弯弯,看起来温驯无害极了。
南宫燚倒也纵着,墨没了自己磨,荔枝喂到嘴边就吃。
就这样不知不觉公文处理了大半,等宋窈吃腻了荔枝开始小口小口抿起清茶,桌案上堆成小山一样的公文也批阅完了。
南宫燚放下狼毫笔,等宋窈放下青瓷茶杯才开口:“夫人。”
许是天皇贵胄的缘故,又许是武将的缘故,南宫燚的坐姿总是大刀阔斧地,十分具有威慑力和成熟男性荷尔蒙爆棚的安全感。
凤眸看着宋窈,手掌在一边大腿拍了拍,邀请佳人过来坐的意味不言而喻。
宋窈欣然入座,纤纤玉手顺势环抱住南宫燚脖子,也不说话,而是低头和男人对视满意当下这种女上位的坐姿。
南宫燚心细如发自然有所察觉,莞尔之余将妻子的喜好记在心里后提起过几日的事:“夏苗时可要随孤一起进山狩猎?”
宋窈纤长的睫毛颤动,面露难色轻轻摇头,脸不红心不跳瞎话张嘴就来:“妾身马术不好,箭法也不行,恐会给殿下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