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个儿子?!你要是个儿子,你爹就不会纳那么多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进门!

年幼的时候,每当这时长姐和两个兄长就会把她护在身后。

而内心是个成年人却顶着个小屁孩身体的她,会装得懵懂无辜躲在姐姐哥哥们身后,看似害怕实则平静地看便宜娘发疯。

所以严格点来讲,她是长姐和两个兄长以及府里的奶娘嬷嬷丫鬟们带大的。

对便宜爹娘,孝心是没有的,杀心是常起的。

仅有的几分容忍,纯属是看在长姐兄长的面子上,和便宜娘怀胎十月的不易,以及便宜爹在金钱方面上的养育。

宋父:“那臣先告退。”帝后快到了,宋父宋母对女婿的阿谀奉承点到为止。

两人一走,宋窈执起精美酒樽低头抿了一口酒,借着宽袖掩唇的这段时间不着痕迹将笑容敛去。

“往后,不想笑可以不笑。”这句话在耳边响起。

宋窈侧目,眼底的诧异转瞬即逝,反应过来后红唇弯了弯:“可是殿下,那样的话会显得妾身是个目无尊卑傲慢又无礼的太子妃。”

宋窈着重太子妃这三个字,太子妃这个身份带给她高人一等的地位,却也代表着皇室的颜面,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

南宫燚伸手,宋窈心领神会,将手放进男人掌心,十指相扣。

男人神色寡淡,不过许是久居高位的缘故,周身总有一种上位者沉稳可靠的气息,

平时那双深不见底叫人猜不透情绪的黑眸,此刻清楚倒映出她的影子。

“孤的妻,无需看人脸色。”

宋窈一时无言,什么意思?这是明白地告诉她她完全可以活出自我,甚至是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