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算是确定了,这位真的对她不感兴趣。

洞房花烛夜那晚人家和衣而眠,说什么以后培养出感情再补上也不迟,这半个月来也是,两人表面夫妻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

好极了!也真是见了鬼了。

试探出结果,宋窈找了个机会幽幽转醒,做戏做全套,美眸与男人对上时还带着惺忪睡意。

“殿下。”

手肘撑着桌案下榻假模假样地就要行礼,下一刻胳膊被扶住顺理成章起身。

因为这一系列的大幅度动作,原本盖在腰肢间的薄被滑落在地,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自己衣冠不整般,未施粉黛的脸蛋适时飞上一抹羞窘。

宋窈:“妾身失态。”

南宫燚:“你我夫妻,无需介怀。”随着这一句落下的是披在她肩上的外衫,言行间都为她缓解了尴尬。

多好的男人啊,但凡宋窈是个正常的女人就爱上了。

可惜,宋窈不太正常。

拢了拢外衫回到座位上,仪态得体,眨眼间恢复无可挑剔的太子妃形象。

南宫燚:“漠北的王子公主和使臣来我大渊,意在和亲,明晚宫中设宴款待,窈窈需和孤一同进宫。”

漠北是大渊北疆外的一个小国,以游牧为生,尚武,擅骑射,民风彪悍。

之前屡屡派兵骚扰边境,连吃几年败仗后现在有礼貌了不少。

“和亲?”宋窈来了点兴趣和好奇心,直言不讳:“和殿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