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振川不止拿了金疮药,还带了医馆烫伤膏来。

走回莫凌凌的桌前,道:“小莫,涂一点儿药,不然该出水泡了,都怪我给你倒什么热水。”

看米掌柜在自责,莫凌凌道:“没事的,都是我不小心。”

卫彤悠一边上药,目光一边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她再转头,就见段鸣风已经抬脚走了。

卫彤悠利索地缠好腕带,在他身后喊道:“不是你非要带我来医馆上药,走这么急做什么!”

莫凌凌抓起烫伤膏跑回了楼上,一直在房间里待到晚上。

她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想,她病了。

而且还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早先,她错付情衷,黎承训也负了她,她尚且没有心痛之感,更多的是悲愤。

可得知段鸣风要成亲娶妻了,娶的是卫家的小姐,她就像被抽走了一缕魂一般,她应该为恩人高兴才是。

当他们一块出现在她眼前时,莫凌凌心口疼得厉害。

她不能再这么任由自己堕落下去。

莫凌凌深吸了一口气,坐了起来,在屋中闷了一下午,她推开窗打算透透气。

结果,猝然和一张倒挂的冷脸对视上。

莫凌凌瞳孔都被吓得一缩,她的尖叫声被一只大手捂了回去。

房间未点灯,月色下,莫凌凌的脸白的渗人。

“脸色不好,你病了?”段鸣风皱眉道。

莫凌凌心想,谁在窗户上见到一个倒着的人脸,脸色都好不起来吧,她没被当场吓晕都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强。

她的床就在窗口,段鸣风跃进来时,正好与要往后退的莫凌凌碰在一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