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宁殿归于寂静。
纪青梧身旁的锦褥上还留有余温,她的眸子还处于失神的状态。
芳华悄悄地进殿,在寝殿的珠帘外,轻声道:“娘娘,可要奴婢进来伺候?”
纪青梧的唇张了张,嗓子艰涩,差点儿没发出声来。
“进,进来吧。”
芳华拨开珠帘,走近后看清了躺在大红锦被上的人,吸了一口气,才缓步上前。
“娘娘,这”
芳华是宫中的老人了,见到纪青梧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皱眉道:“皇上怎么也没轻重,可您也该顾惜自己的身子,劝着点儿皇上。”
武肃帝虽然生着气,但该做的事一点儿没落下,而且比起以往粗狂很多。
纪青梧她哪儿敢劝,真劝了,她就要散架了。
芳华哪里懂她的难处。
她逢迎也不是,会被武肃帝当成是为了增加国运,目的不纯;拒绝也不是,只会被冷着脸的男人磋磨得更加厉害。
但纪青梧也不是没有得到乐趣。
面无表情的皇帝,下颔绷紧,可就算脸再冷,身上也是热的,汗水滴到她的胸口时
纪青梧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
她在芳华的帮助下喝了杯温水,等恢复了点力气后,她像走在刀尖上的美人鱼般,边走边发出嘶声,去净室清洗了一番。
这还是她第一次,需要自己清洗,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离开了,纪青梧委屈地扁扁唇。
大婚的第二日,她还有正事要做。
皇后作为中宫之主,需要接受后宫嫔妃还有命妇们的拜见。
仅剩一个多时辰,留给她恢复身体的时间不多,但最起码行走应该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