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梧的眼眸瞪大,她惊叹一声。
“这是天山红莲。”
花瓣薄如蝉翼,表面还凝着六棱冰晶,中间还包裹着一粒朱砂色的小冰核。
纪青梧曾经在医书上见过它,据传这天山红莲可以驱百毒,但她从未见过实物。
但是医书上也记载,每株红莲的三尺范围内必盘踞着有剧毒冰鳞虺,冰鳞虺是一种通体透明的毒蛇,它与红莲相伴而生。
红莲离开冻土即萎,必须连同附着的蛇蜕鞘膜一并挖取。
所以,赵明琰手上的伤痕,是被周围的蛇牙状碎石割的。
那脚踝的伤
纪青梧皱了皱眉,刚要张口,就听见他冷冽沉稳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朵红莲浴冰火而生,合生死而存。”
赵明琰的右掌心托着这花,目光从红莲转移到纪青梧的脸庞上。
“它淬炼出摧折万物的锋芒,却有着最慈悲的心肠,与你最为相衬。”
纪青梧愣愣地看着这花。
原来,他是专门为她而采的,只是觉得与她相合相配,就冒这么大的危险而去。
她的心脏揪紧,又胀又痛。
赵明琰将红莲递到她的眼前,眼眸含笑地道:“这是开在我命格中的花。”
纪青梧的睫毛轻轻动了下,她曾经听长姐说过,武肃帝还未称帝时,就被了然大师批过命格,说他是帝王相,但子嗣艰难,却不知还有命格花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