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梧拽着裤腰,打算憋死也罢,就要往外头跑。
却被他的长臂拽住衣领,就拉了回来。
赵明琰道:“看来阿梧所言非虚,这腿有力气的很,不仅能走,还能跑。”
纪青梧被他扣在原地。
伴随着烛芯爆裂的轻响,赵明琰半眯着眸子问。
“不疼了?”
不仅是询问,还藏有几分危险。
因为他提溜着她的衣领,将她的领子扯松了不少,以他的视角,能看到水滑的凝脂。
纪青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用手捂住胸口,急得去掰他手腕,但忘记了腰带已经被抽走,下半身顷刻凉飕飕。
绸裤堆到脚面,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看来是好全了。”
赵明琰的神情复杂,腿上的淤青都消失了,不过才过去小半个时辰。
纪青梧心中也紧张,他该不会把她当做什么异类了吧?
她并拢的膝弯才稍作挣动,便被铁钳般的手掌强硬分开。
这次不是演习,是真的婴儿把尿的姿势。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腿内侧本应青紫的肌肤,羊脂玉般的皮肉上连道红痕都不见,分明两刻钟前还缀着朵朵红淤,此刻竟似被晨露洗过般无影无踪。
纪青梧深刻体会了什么叫人有三急,尤其是一切都已就位。
更过分的是,他的滚烫掌心还贴着她绷紧的小腹施力。
“忍久了伤身。”
是她想要忍的吗?纪青梧羞得脚背弓成新月。
烛泪“啪嗒啪嗒”滴在青铜仙鹤烛台上,溺声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