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关起来,待会儿带人来把帐中坑洞补上。”

皇帝的帐篷里有洞?!这是要掀了他这个内务府总管的饭碗啊!

李渝宗眉毛一竖,道:“好啊,都说狡兔三窟,你个狡狼也有三窟,竟然糊弄过了杂家。”

母狼黑亮的鼻子喷气,对他的威胁之语并不在意。

它转过身,用前爪子飞快地刨动,飞溅了李渝宗满脸的沙子。

李渝宗抹了一把脸,呸了好几声,才把沙子吐干净。

他看了眼帐内,指着它,气道:“等杂家忙完了的,看杂家怎么惩治你个孽畜。”

母狼晃了几下尾巴,一溜烟跑了 。

帐中。

赵明琰回身,就见纪青梧还贴在帐边,站着等他,就道:“阿梧真乖。”

他看着适才碰过狼的右手,道:“我先去净手。”说完,人就往净室的方向去。

纪青梧的眼角还有泪痕,目见他的身形消失在眼前,她心口一松,而后求生意志大爆发,她忍着酸疼往帐门口挪。

但她高估了自己酸软成面条的腿。

赵明琰很快便出来了,他站在净室门口,用白棉布擦拭着手指,看着她比乌龟前进还要慢的步伐。

他似笑非笑地问道:“阿梧,你这是要去哪儿?”

军帐的门口只离她一只手臂的距离,纪青梧将他的声音抛在脑后,她不气馁,曙光就在前方。

跬步还可以至千里呢。

赵明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寡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忤逆的强势。

“你觉得我会容许你离开军帐半步?一次又一次的消失。”

闻言,纪青梧整个后背都在发麻,她颤颤巍巍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