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年前的旧物件,他
当时到底是用什么心情留着的?
巾帕和带子也没有磨损和脏迹,定是被好好收起来的,之前她未见过,可见一直留在军帐之中。
纪青梧做梦都没想过,还能再见到这两样“作案工具”来。
她望着自己的手腕,皓白的腕子上是深红色的粗绳,打绳结的方式,竟也和当初一模一样,是她惯用的多重反手结。
纪青梧紧紧盯着他左手的巾帕,心尖跟着他揉弄巾帕的动作,一缩一缩的。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是打算情景再现了。
这反手结,打得又利落又结实,她靠着蛮力挣脱不开。
纪青梧欲哭无泪的模样,被他收于眼中。
“阿梧怕了?”赵明琰看着缠绕在她手上的绳扣,唇角漾出舒朗的笑来。
“阿梧适才还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你什么都不怕,只要在我身边就好,难不成想要反悔?”
纪青梧既不能将放出去的豪言收回,也不想陪他重温“旧梦”。
她眸光闪烁地道:“我说的是不怕受伤。”
赵明琰低笑一声,语气温柔至极。
“我怎会舍得你受伤?不会的。”
可他越是这样,纪青梧越觉得这事儿会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赵明琰眸中幽暗,但又燃着诡异的亮点。
早先,他先一步回到主帐,寒着脸听完四海的回禀后,就将这两样东西找了出来。
在纪青梧还没有回来时,赵明琰本来的打算是借此事发挥,用这东西来“小惩戒”一回。
但他没料想到的是,纪青梧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皆是剖白的心迹,在他的心上点了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