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小匪寇偷瞄着胡烈豪放的喝酒姿态。

这么会儿功夫,半坛酒又下了肚,回去难保不会醉醺醺的。

他劝道:“二当家的,您少喝点儿,等回头被夫人闻出来,您又喝酒,又该”

又该叫他过去,把他一顿臭骂。

胡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虎着脸道:“你是老大,我是老大?”

小匪寇嘟囔一句:“在寨子里,你可不是老大。”

有大当家的和三当家的,还有夫人在,胡烈可不是黑风寨的一把手。

纪青梧将两个婴儿简单地清理好,又从怀中拿出小药瓶,给春花喂了两粒小药丸。

她对着焦正峰道:“你尽量照顾好她,不能受风受寒,孩子们也要按时按点地喂奶。”

春花生产后太疲乏,已经睡了过去。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汉子扑通就跪在了纪青梧的面前。

焦正峰眼底都是红血丝,道:“恩人的救命之恩,救了

我们一家,我,我不会说话。”

说着,就在沙地上磕头,磕得梆梆作响。

纪青梧示意四海拉他起来,她目光柔和地道:“不用感谢我,该谢的是你夫人,她能挺过来不容易,你好好对待她,比什么都成。”

焦正峰的脑门都磕出了血印子。

“我会的,我会对春花好,对孩子们好,恩人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您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