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鞭子抽在我后背和腰上,我现在五脏六腑都疼。”

“打了我也就算了,但那纪五嚣张地连婆母都敢动,她眼中可还有忠勇侯府啊。”

崔氏也露出手腕上的血瘀,道:“子攸啊,你媳妇在里头生孩子,娘把大夫和稳婆都配得齐齐的,为娘只是在宁华堂的门口坐镇。”

“但你这妻妹,冲过来就派她手底下的人,对我动手。”

崔氏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道:“娘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要是要是你觉得

为难,那就算了。”

算了?

纪青梧转动目光,瞧着崔氏。

崔氏果然还有后话,道:“我回去就找口井,跳进去算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过日子。”

陆倦皱眉道:“母亲,你这是在说什么话。”

纪青梧唇角勾着笑,问道:“太夫人可要说话算话。”

崔氏心中正悲怆万分,闻声剜了她一眼:“你凭什么管我侯府的事?”

纪青梧条理清晰地道:“陆大人面临如今这般为难的场面,是何人造成的?既是你做下的,你自食苦果,就该认。”

崔氏扭头对着陆倦说道:“子攸,这事情你要不给娘主持公道,那以后,随便个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冲进侯府来打你娘了。”

陆倦被她叫嚷的声音吵得头痛。

他沉吟片刻,说道:“岳父岳母,是侯府有错在先,只是,这样的惩戒已足够,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纪伯连还想说什么,被乔氏拦住了。

乔氏为了长女今后在侯府的日子,选择退让。

“青容受了这么多的苦,拼了命为你生下孩子,希望你记在心中,不要辜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