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梧落寞地垂下眼,轻声道:“就因为啾啾的生父是皇帝,他就这么急功近利吗?”

乔氏否认道:“你爹的脾性,等你相处久了,你就晓得,他不是为了名和利,就只是单纯地忠君护主。”

纪青梧不太理解,道:“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氏也对纪伯连这点,感到无言。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前几年,都在传皇上子嗣艰难,那么多妃嫔进宫后都无孕,子嗣不丰,北黎江山后继只有这么一个皇子,你爹比宫里的太监还着急。”

“要我看,你爹要是托生个女子,就得去宫中自荐枕席。”

纪青梧听得认真,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合着纪伯连的心还扑在这上头,也是朝堂中催生队伍的一员。

“你爹调到外头做官,我觉着,也有皇上被他念得烦了的原因。”乔氏幽幽地道:“所以,要是被他知道,你给皇上生了一双儿女”

后边的话不用说,纪青梧瞬间意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知道了,娘,你千万帮我守住秘密。”

乔氏又陪着纪青梧一块用了晚膳。

晚间,母女两个躺在一张床上。

纪青梧转头,笑盈盈地看着乔氏,忽然掀开了她的被子,钻了进去。

乔氏无奈地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娘一个被窝睡觉,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话虽这样说,也没阻拦她。

纪青梧贴紧了乔氏,道:“我就喜欢和娘在一

块,最好永远不分开,每晚都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