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感慨着道:“夫人,你别说,小五这性子到哪都吃不了亏,差点把我都绕了进去。”
“还跟我讲起为官之道,还有那什么出嫁从夫,看来她也知道未嫁从父的规矩,小五什么道理都懂,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灵动,不是那等死读书的孩子。”
话里话外,都是赞赏的意味。
纪伯连夸起了劲儿,道:“夫人,你说说,小五的轮廓到现在还与小时候一样,没怎么变过,尤其是那眼睛,宜喜宜嗔,我一看就移不开眼。”
这个时候倒是夸起来了。
乔氏瞪着他:“你没见到她被拉下去,小脸都皱成一团了,眼泪汪汪的模样,你也舍得!”
纪伯连摸着鼻子
道:“我真没看见,我背过身了。”
他怕自己心软,所以说完重话就转身。
乔氏道:“我早就说了,我们提前与小五知会一声,她当时是情急之下,才嫁到了卫家,她也不愿意留在那里。”
“小五聪颖,她肯定会配合我们的。”
纪伯连不赞同地道:“要是她提前知道,那就演得不真了。”
“没经过我这个岳丈的同意,就要娶我的女儿,还是强娶,卫家那小子就是痴人说梦!”
说到此处,纪父是真的动气了。
乔氏道:“我不管你的理由,现在我们小五受了委屈,你说怎么办吧?”
纪伯连摇着头道:“这孩子看着软乎乎的,还和幼时一样可爱,但按你信中所写的,她是个有主意的,性格和外貌有天差万别,简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念着她归家时日短,总是纵着她,娇惯着她,这对孩子没好处。”
纪伯连叹息着:“家中总得有个令她怕的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