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道:“御膳这类的吃食都是内务府总管负责的,我只能去问问。”
“你先去问。”
纪青梧还把准备好的粉蓝荷包给了四海,心想依照之前,李渝宗定然会把荷包塞满再送回来。
四海很快就回来复命,比兰芝和雪梅都要迅速。
窗户被人敲了敲。
坐在榻上的母女两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纪青梧推开窗,四海见到两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羞愧地低下头去。
他双手把瘪瘪的荷包还了回去。
啾啾的小脸垮了下来,纪青梧讶异道:“为何没取到?”
四海耷拉着脑袋道:“李公公说宫中的东西,不能代领,要本人到了才行。”
四海也没说清楚是谁要吃糖糕,李渝宗就默认是纪青梧。
武肃帝从夜半回到勤政殿,早会开了一场又一场,来来去去的官员都换了五六批。
李渝宗也忙得脚不沾地,想劝皇帝歇歇,注意龙体,但又实在没那个胆子。
恰好四海来寻他,就自作主张地想了这个招子。
李渝宗在勤政殿门口朝着对面张望,似乎在急切地等什么人。
小东子道:“师傅,都这个时辰了,皇上还没用午膳,就是铁打的人也不行,更何况前阵子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李渝宗愁着一张脸,道:“你当我不知道?可现在这时候,谁敢去劝。”
皇帝这是用命博来的这一刻,当然要将朝中的余孽残党一举收拾个干净,之前的种种隐忍都是为了等待现在。
就是因为理解武肃帝的不易,李渝宗才矛盾。
但伺候武肃帝用膳就寝,是他这个内务府总
管的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