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走神,顷刻就被人抓住,一只大掌压着她细嫩的脖颈,稍一用力就强行压着她转了回去。

纪青梧失去了围观永王夫妇眉目传情的权利,她小声嘀咕着。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赵明琰的手指,转为捏上她柔软的脸颊肉,晃了晃。

纪青梧立马改口:“不看了。”

但是她右脸的这块软肉,还是短暂地丧失了主权。

赵明弘自打永王妃跑到自己身前,就再也注意不到周遭发生了什么。

还未说话,他的眼眶就先红了,声音也发哑,喉咙紧涩,像是灌了沙子一般。

苏峰岳的话像重锤一般,锤在他心底。

就算那老东西已经被抓走,等待他的是死亡,但永王还是觉得不够解恨。

他的婉音那时才多少岁,还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还什么都不懂得,还不知道以后会遇见他

赵明弘想到从前之事,想到大婚之夜。

他该更温柔的,他不该拂袖而去,不该让这张脸挂满泪痕,他不该做的事情有太多

永王很想捧上陶婉音的脸,但又想起这只手碰过苏峰岳那个老东西。

他把右手背到身后,很怕被她发觉自己的异常。

这个时候,赵明弘才理解了,为何那婢女会说指控苏峰岳的证据不足。

本来愈合的伤疤,再次掀开,只会是血淋淋的一片。

这样的证据,要付出撕裂伤口的代价。

赵明弘把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心酸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