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叫着:“把画给我!”

但他连纪青梧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被赵明琰一脚踢翻在地。

苏峰岳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痛苦地弓着身子,咳出一口血,他仍盯着纪青梧的手。

“把画还给我”

纪青梧利索地将画像收起,也没抬头去看他此时的凄惨模样。

“相爷,这人这画,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府门外,一千精兵已经将其团团包围。

段鸣风收到发来的信号,连夜领着黑衣卫从昭阳殿撤出,赶来相府。

夜里全城宵禁,一路畅行无阻,却在临近苏府的路口处遇到了永王妃的车马。

黑衣卫截停了车马,段鸣风驭马上前,语气还算恭敬地道:“王妃,还请您回王府去,夜里不要再出来。”

这阴冷的声音,让坐在轿子中的陶婉音也觉得浑身发冷,她掀开车帘。

“段大人,王爷去了苏相那处,我就在门口等他,我什么都不做。”

从宋家回来后,陶婉音也不知怎么了,不管做何事心中都

不安宁。

这段时日,她与永王依旧分居而睡,她有了身孕睡得沉,但今晚在锦墨居的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夜半时分,她坐起身还念了段佛经,但还是无法安宁,她打定主意,去前院寻永王,却被常路告知他一人出府去了,去的还是相府。

陶婉音的心坠得厉害,突然就来了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