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西缙的消息,皇帝伤势凶险命不久矣,按理来说,拖不了这么多天。
原来,竟早就死了,密而不发。
永王露出比苏峰岳更为嘲弄的笑,笑得他开始大声地呛咳。
咳嗽声打断了苏峰岳对未来之事的想象和勾画。
苏峰岳不满地问:“你在笑什么?”
赵明弘不吭声,斜眼觑他,而后笑得愈发张狂。
苏峰岳把脚踩到永王的头上,怒不可遏地道:“我问你,你在笑什么,马上就要成为丧家之犬的可怜虫,你有什么好笑的!”
赵明弘嘶哑地道:“笑你,死期将至,还沾沾自喜。”
苏峰岳道:“我看你是死到临头,嘴还硬着,把他拉去柴房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得允许人接近他。”
护卫们将赵明弘从地上拖起来,尚荣正打算亲自带人下去。
“柴房的暗室,已经被人发现了。”
远处传来一人的说话声,平淡中带着冷漠。
众人看过去,才发现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他的脸沉浸在灯光打下的暗影中。
苏峰岳的右眼已经肿了起来,他眯着左眼去看,相隔几丈远,他看不清楚。
“是谁?”
尚荣看了几眼,才确认了这人的身份,道:“老爷,是府中后院的长工。”
苏峰岳对这人说的话半信半疑。
“他说柴房中的暗室被人发现了?为何没人来禀报于我。”
他看向管家,尚荣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并没有收到消息。
苏峰岳道:“为何只有你自己过来,柴房看守的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