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梧不知为何,听得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的。

她道:“我们明晚再见,好不好?”

“不好。”他拒绝得干脆。

纪青梧指尖银针也干脆地多了两根,这登徒子好难缠,还是用她的方式先解决掉。

又听那人犹豫地开口道:“除非”

纪青梧的耳朵竖起来,把银针暂时隐回袖口。

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明晚和我待一整晚,解一解我的相思之苦。”

纪青梧立马道:“没问题!”

反正明晚她也不在苏家,现在随口答应下来,把这人劝走才是正理。

她转过身,眉眼带笑地道:“我们明晚再见面,你先回房睡觉,忙了一天也辛苦了。”

说着,她走到门框边上,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离开。

又催促道:“怎么还不走?”

赵明琰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道:“过来。”

纪青梧忽然有种后背发凉之感。

一个人的容貌会变,声音会变,但这发号施令的语气,还有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场不会变。

要是换成别的话,她尚不能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但这两个字,她听过太多次。

在勤政殿,在梧桐苑,在昭阳殿

纪青梧磨蹭着脚步,朝他身前走,越走头皮越麻,这人绝对就是皇帝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