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一眼看去,这男人个子高大,但长相平平。
这时,忽而来了阵奇怪的大风,把这粉末都吹向了门外,完美地避开那人,药粉丝毫没有沾上那人的身。
这风久久不息,吹得她的白色袖子和裙摆也跟着摆动,但那人的灰布衫纹丝未动。
见药粉没发挥作用,纪青梧欲往里跑,启唇叫卫彤悠出来帮忙,却被他眼疾手快地用大手捂住口鼻。
被人挟持,纪青梧的眼珠来回乱转,自己这易容之术,怎么转瞬就被人识破了?
屋门被他用长腿一踢,就轻而易举地合上。
纪青梧冷静地思索应对之法。
见她安静不挣扎,他松开了手。
男人的目光黏
在她的脸上,逡巡许久后,在她耳边低声道:“含章姑娘,你我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陌生了。”
纪青梧的眸光震动,这男人难不成是含章的相好?
这一路上,没碰到别人,偏偏进屋后,碰到了最熟悉这婢女之人。
里间净手的声音也渐小,卫彤悠应该就要出来,她们两个人合力能不能把这干粗活的长工制住?
但这男人身材健壮,看着就不像是能轻易打倒的
纪青梧打定主意,还是要稳住面前的人,先别暴露自己。
男人得寸进尺地离她更近,热情地将她按在花厅与正屋隔断的木架子处。
“你都不想我吗?”
过近的距离令纪青梧心中警觉,她偏过头,不愿与其对视。
他声音刻意压低地道:“我很想你。”
很快,纪青梧的一双秀眉揪在一块,倒不是因为话中的亲昵暧昧令她不适。
而是,她突然觉得这人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