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喜的手指按得更加用力,表情依旧轻松。

像讲故事般地道:“你这姑娘,可真是性子急,在宫门口听见小太监说皇上的情况不好,差点儿就摔下马车。”

“下车后急得满头是汗,跑的时候鞋子都快要跑掉了。”

乐喜好奇问道:“小阿梧,是什么情,能让你这么着急?”

这回,皇帝没有再对他叫纪青梧的称呼有意见,搁在桌上的手指微动。

目光深长地望着已经低下头,连耳根都泛起红潮的女子。

纪青梧也不全然都是不好意思,眸中也有些许迷惑,她有这样么

她明明动若脱兔,下了马车,跑得又稳又快。

没过多久。

乐喜就不再开口说话,眉毛越皱越深,专注地望着昭阳殿中的砖石,脸色也越来越严肃。

他不说话,殿内的气氛就凝滞下来。

纪青梧虽不在诊脉,也感受到了那种遇到疑难病症的心情。

银发白须的乐喜,不语的安静模样,极有神医风范,但也足够令人心慌。

他把完皇帝右手脉象,又示意其换左手。左右手交换切脉,这是遇到了难题。

同为医者,纪青梧眉目间也染上忧色。

殿中之人,赵明琰神情最为放松,视线与对面的她碰上,还对她轻挑下眉头。

惹来纪青梧嗔怒的一眼。

乐喜终于收回了手,也不管眼前之人是不是皇帝,劈头盖脸就骂。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