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会放了我?”

纪青梧犹犹豫豫地看着他,面对唯一拯救自己的机会,她在心里建设了许久。

久到武肃帝失去耐心,厚实的身体又压了下来,纪青梧忙伸手撑住他的胸膛。

之前脸颊因为激愤而泛粉,现在是羞红了脸,像是盛夏的鲜艳果实。

她声音又细又弱。

“赵赵明琰。”

“叫朕的全名是不尊不敬。”武肃帝眼底的阴霾挥散,似珑了散着清晖的月华。

“就叫两个字。”

纪青梧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都叫不出,急得身上都发了汗。

清夜沉沉,琉璃灯盏被寒气罩住,结出蒙蒙的水雾。

被他这样的目光逼视下,纪青梧再也撑不住,嫣红唇瓣吐出比莺啼还婉转的声音。

“明琰。”

纪青梧说完,全身的气血都往脸上涌。

她也不知哪来的大力,一把就把武肃帝推开,她把整张脸都埋进绵软的被褥里。

云掩盖外头的初弦月,屋内的锦被却掩不了她。

赵明琰的眸光柔和下来,像是阳光下慢慢铺开的海水。

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的亮光又像是星辰,要把她整个包围。

纪青梧觉得自己不能顾头不顾腚,这样不好。

她想扯开锦被把自己包裹住,却怎么也拽不动,视线望过去,发现被面的一角被他拉住。

纪青梧咬牙道:“你不是说叫了就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