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渝宗可是清楚得很,他撞开段鸣风上前几步,清了清嗓子道:“圣上,这是纪五小姐给您打的。”

武肃帝的目光掠过殿内,问道:“她人呢?”

一想到纪青梧此时此刻在何地,可能在做什么。

李渝宗又苟苟嗖嗖地退了回去,缩起肩膀,想把自己藏在段鸣风身后。

见皇帝的神情不悦,他们自知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一是国事为先,二是怕又刺激了皇上,万一激起乐喜说的后遗症,有损龙体。

陆倦先开口道:“皇上,段大人有事要跟您回禀。”

被推出去的段鸣风,坚持着硬汉本色,硬着头皮道:“主子,西缙派去帝王庙的刺客都已经清剿,没有留下活口。”

“祭祖返程那日下午,皇宫里也出现一小波刺客,刺杀的对象是元珩小殿下,但都被纪小姐和卫将军拦下了。”

陆倦斜了段鸣风一眼。

这个练武的呆子,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提及纪青梧。

段鸣风继续道:“卫将军故意用计让西缙四皇子逃掉,派人追踪他,知道了他的藏身之地。”

“满朝上下皆已知道您伤重的消息,昨夜里,朝中的暗探已经派人与宇文天擎已经取得联系。”

武肃帝颔首,卫廷办事还是稳妥的,并没出什么大乱子。

他坐起身后,行动并无大碍,但脸色还是肉眼可见的苍白。

武肃帝抬起眼,眸中像是含着冷刀子,再次问起他们回避的问题。

“她人在哪里?”

陆倦先撇清自己,道:“微臣上次见到五妹,还是您遇刺后昏迷回宫的时候,五妹就等在宫门口,今天微臣忙着去寻乐喜,并不在宫中,一直未曾再见过。”

听到纪青梧在宫门口等着他回宫,武肃帝眉头皱得更紧,视线移到旁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