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几百个黑衣的皇城司护卫,将昭阳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别说是人,就算是任何东西,想要进到殿中,都要经过段鸣风亲自查验才行。

见纪青梧走出来,段鸣风拱手道:“纪小姐。”

他也得知了卫廷与纪青梧的婚讯,但并没有像永王和庆云那般激愤,对待她的态度未变,脸色还是一如往常的阴沉。

纪青梧回礼道:“段大人。”

看她眼下青黑,就知晓她一夜未睡,她手上还拎着一个包袱。

段鸣风道:“纪小姐要去何处?现在出去,再回来就难了。”

这话倒像是意有所指,纪青梧回头望着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殿内。

她道:“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段鸣风站在她身前不动,像是想拦住她,又要说些什么。

但与立在门口的李渝宗相视一眼,他最后还是让开了路。

今日,是北黎建国以来,除了正常休沐,武肃帝这么多年头一次罢朝。

虽然对外称是皇帝身体不适,但大街小巷上已有了关于刺杀的传闻,皇帝身负重伤,即将伤重不治。

走在临安街上的百姓们,都没有笑脸,在为皇帝的身体担忧,还不少百姓们自发去寒山寺祈福。

与此同时,官复原职的镇北将军卫廷要成亲的消息也传开。

要娶之人正是他曾当朝求娶的纪家小姐,且婚仪明日就要举行。

卫府上下忙得团团转。

纪府得到这两个消息,直接晕倒了两个。

纪老夫人得知太后与永王在争位一事上败下阵来,忧虑未来纪氏的路更加难走。

另一个晕倒的是乔氏,她是心疼女儿。

纪青梧上午就归家了,她走进梧桐苑,将手中的包裹随手一扔,望着面前光秃秃的院子。